“听着比忍者还要离谱。”
“其实都差不多,这算是人类社会的通病了——需求高,生产力落后,就只能拼命压榨年轻人了。”
带土点点头,问道:“所以,他快到了?”
“他刚刚发信息说谈好了,一会儿就带忧太回来,让我在这里等他,之后我就负责教会忧太控制咒力的方法。”
“他怎么自己不教?”
“我做个类比吧,”她笑道,“你有两任老师——两个都是人人称道的天才,你觉得他们教得好吗?”
带土:“……”
老实说,都不怎么样,甚至不如忍者学校里面的那群中忍教的像样。
宇智波斑就不用说了,完全是冥顽不化的“棍棒教育”,教的方法还抽象,带土能混出头,全靠自己努力,而不是宇智波斑教导有方。
另一个,波风水门,虽然从不“打骂”,但他的教学方法也同样抽象,就是卡卡西也不能时刻跟上他的脑回路,更不用说小时候的带土了。
他还记得,这家伙试图教会他们“飞雷神”,但实际上,两天时间都在讲一堆听不懂的天书,思维跳跃度极大,实在难熬。
那个时候,除了琳还在坚持给他捧场外,带土和卡卡西都睡过去了。
杏里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笑道:“所以说,天才是不适合教——”
——不适合教什么?是不适合教傻瓜,还是不适合教普通人?
没等带土听到后续,凉亭忽然卷起一阵大风,吹的他们的头发噗噗往脸上甩。
他啧了一声,双手抹脸,把头发都往后拢,但还是挡不住细碎的发尾刮擦着脸颊,又痛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