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自然没什么意见。

就在带土发动“神威”的时候,宇智波斑忽然横插一手,操控起了“禁锢符咒”,逼迫带土将他也带了进来。

然后,这老头就跟长了“口腔溃疡”似的,火气贼大,又不说话,阴沉着一张脸,把他俩当沙包打了。

带土知道这老头很癫,但没想到能癫成这样。

“喂——哑巴了吗?还是聋了?宇智波斑——你终于老年痴呆了吗?”

“别吵。”

宇智波斑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淡淡道,“我在想事情。”

“你想个鬼啊!半小时都过去了——如果你忘了自己的假牙放在哪里,我可以帮你找!”

“不必了,我有几颗假牙,你想好了,告诉我,到时候直接从你的嘴里抠。”

“……”

带土忍了忍,没忍住,大骂,“神经病!”

他不知道宇智波斑在纠结什么,但多半是什么穷极无聊的问题——比如,最近吃喝都靠女人,觉得没面子之类的——像他这种一把年纪、又一事无成、还没有存款的男人,多的是这一类无聊的内耗。

“你就不该把他也拉进来!”

夏油杰趴在带土的对面,抱怨道。

带土啧了一声,侧过头,看向夏油杰:“我有什么办法?如果能反抗,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不光给他丢出去,还要丢进海里喂鱼!

“说起来……你确实被他诅咒了。”

夏油杰后知后觉地看了眼带土的心脏位置,那里还缠绕着黢黑的残秽,“所以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