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与蟹肉料理之间,还横着一个硕大无比的五条悟,回廊的红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像是经历过物种进化、却始终不肯让壳也变得能吃的顽固螃蟹。
“严格来说……”
杏里伸手,按了按脖子,手腕上的小包也就顺势滑到了臂弯处,“不是他诅咒我,而是我诅咒他。”
“都一样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别偷换概念啊……你这家伙真的是老师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还带过毕业班呢——要看照片吗?”
“不了,你先说说看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吧。”
说着,杏里看向被五条悟夹在腋下的男孩——这个名叫“乙骨忧太”的孩子现在还昏迷着。
“他被自己的恋人诅咒啦,而且还是私定终身的那种恋人——想不到吧,这孩子看着老实,实际超有本事的!”
他拍了拍昏迷中的男孩,像是在拍一个超棒的进口西瓜,“你有办法解决他身上的诅咒吗?”
“我看看。”
她伸出手,把男孩抱了过来,凝聚查克拉,探查他身上的不协调之处。
“对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你把人家小孩拐来,有跟他的父母打过招呼吗?”
“放心吧,我都调查过了,”悟拍拍胸膛,竖起大拇指,“因为诅咒的原因,这家伙现在是一个人住,就租在学校旁边,回家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呢!”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跟人家父母打招呼,直接就把未成年人绑架了?”
“是啊,”他点点头,一点儿也不害臊,“简直是‘完美犯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