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是个解决‘诅咒’事件的专业人士——也是现在唯一能帮到你的人。”

“您真的可以帮我……帮里香成佛吗?”

“这个嘛,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男人盯着忧太看了好一会儿,甚至拆开了绷带,露出一双蔚蓝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忧太想,虽然他看起来不像老师,也不像什么正经人。

“请问……”

男人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了。

这让忧太感到有一丝不安,像是进了医院的影像科,总觉得自己被某种锐利的“射线”上下扫描了一遍。

“真是夸张的‘诅咒’呢,太扭曲了,”男人感慨道,“术式和咒力全都混合在一起,像是小孩玩的橡皮泥——我虽然可以强行祓除她,但你肯定也会受到重创。”

“我……您是说,如果里香死了,我会跟着一起殉情?”

“哈哈哈,有意思的说法,所以,你把被诅咒‘害死’叫做‘殉情’?这年头的小鬼真是早熟——你难道是那种天生的‘情圣’体质?”

“我、我不是‘情圣’……里、里香她、她是我的……恋……”

忧太低下头,面红耳赤,实在不好意思跟一个陌生人分享自己那个“私定终身”的往事。

而男人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自来熟地伸出手,搭上忧太的肩膀,笑嘻嘻道:“怎么样?跟我走一趟吧,趁情况还没恶化——”

没等他说完,忧太忽然侧过头,惊慌失措地喊出声:“等等——里香,别出来!”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怒气上头的里香根本就不听劝,直接在狭窄的鞋柜过道显现出恐怖的原型,伸出惨白而锐利的指甲,抓向男人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