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说着,把咒具抛给花御,自己则倚着树干,顺便陀艮让也走近一点,正好能躲一躲太阳——陀艮这小子,与喜爱阳光的花御不同,这种天气,它向来不爱在外面久留。

不过,那个神秘的诅咒师还在这里,就只能委屈它多待一会儿了。

香织体恤地笑了:“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毕竟五条悟这段时间可是想尽办法地折腾高层,五条家再不出面替自己、也替同僚解围,他们就没办法维持‘声望’了——在人类社会,大家都很讲究这种东西的。”

“怪不得他们会主动敞开后门,允许你们取走夏油杰的尸体。”

香织从吊床上滑下来,走了几步,走到了盛大的阳光之下,张开双臂,像是传道授课的老师那样,抑扬顿挫道:

“在他们看来,一切动荡的起因都是‘百鬼夜行’,所以,他们自然会想,如果能靠尸体、以及偷窃尸体的诅咒师分散掉五条悟的注意力,他们就能缓口气,顺便把一些来不及整理的‘脏污’收拾体面。”

真人也笑了,快乐地发出一声感慨:“果然人类的内斗无论听过多少次——都超有意思的!”

“好了,之后有的是‘八卦’与你分享,现在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特训吧!”

“啊?”

“你不是不喜欢其他术师掺和吗?”

香织表情无辜,像是在委婉控诉,“虽然我觉得那是个事半功倍的好法子,但我也尊重你的意见,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当一回老师了。”

……真的很气诶,这个人!

真人想,要是哪个男的跟她纠缠上,绝对会倒八辈子血霉!

“而且,你们也很担心漏瑚吧,所以别拖拖拉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