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合上杂志,起身道:“看来你的心情不太好,是计划不顺利吗?”
香织深深地叹口气,仿佛想把最近积攒的烦闷都一口气吐掉——
“夏油杰的尸体不能用了。”
“那还真是可惜。”
真人的表情却一点儿也“不可惜”,唇角轻扬,倒像是在幸灾乐祸,“没记错的话,你对高专那伙人的‘友情’抱有很大期望呢!”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把夏油杰解剖了,还把脑子挖出来,泡进福尔马林,做成‘切片’——虽说研究‘术式’构成,解剖学方面的研究也必不可少,但他们太不留情面了,简直比‘诅咒’还要残酷无情。”
“这就是人类嘛,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香织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道:“现在我被将军了,他的脑子已经不能‘吃’了。”
“不吃掉对方的脑子,你就无法继承术式吧?”
“可以这么说。”
啊呀呀,承认的这么爽快啊……
真人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总觉得她还藏了一半的秘密没说。
它继续试探道:“所以大中午的,香织小姐跑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是来控诉高专的无情无义吧?”
“当然不是。”
香织走到真人旁边,倚着固定吊床的香樟树,勾起嘴角,一转低迷的态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志在必得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