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别墅。

“花御……还没找到漏瑚吗?”

一名脸上有缝合线的青年手捧杂志,躺在充斥着夏威夷风格的吊床上,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他的同伴,身材高大,眼眶长了树枝,此刻正垂头丧气,郁郁寡欢。

这栋别墅是他们临时“借用”的,作为诸多据点的其中之一。

花御——也就是树枝脑袋的咒灵低着头,嘴里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但缝合线青年显然听懂了,也跟着叹口气:“是吗,看来已经不在仙台了……花御,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爱听,但有情报说,那一天,五条悟也去了仙台,漏瑚他……很有可能是被祓除了。”

此话一出,花御情绪激动,复杂难懂的话语一股脑灌进青年的耳朵,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行啦,花御,”青年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我是在安慰你,可不是在说什么风凉话,喂——陀艮也说两句吧,安慰也好,抱怨也罢,别一个人躲起来啊!”

说着,青年把目光投向别墅自带的露天泳池——那里灌满了水,倒映着蓝天和树枝,有细碎的泡泡正在往上冒。

过了一会儿 ,有一只“红色章鱼”从池子中心冒了出来,就露了头顶和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嘴里的泡泡吐的更猛烈了。

“啊啊……看来你也在闹情绪,一个两个的,大家怎么都这样?这队伍真难带啊……”

青年抓了抓头发,把手搭在额前,望着过分明亮的天色,叹息一声,“老实说,对于漏瑚的失踪,我也很难受……但现在不是自己人内讧的时候吧?要想追究责任,也得等复仇了再说,什么?花御……你慢慢说。”

花御手舞足蹈,显然很气愤。

青年点点头,又道:“原来如此,你说这个啊,我不是假定漏瑚已经死了,而是想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花御听了,又说了一句话,在烈日之下,蝉鸣之中,像是来自远古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