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他像是说了一个很棒的笑话,回味片刻,扭起那张滑稽的脸,喜感十足地笑出了声。
菜菜子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被冒犯了,冷冷道:“放你妈狗屁!”
——她可不信这个声名狼藉的诅咒师。
“哎呀呀,真是个疑心病重的女人,一点都不懂浪漫。”
“可笑!明明是你鬼话连篇!”
重面春太回过头,看向工厂走道的转角处,扯着嗓子道:“怎么办——老板,她可难劝了!”
“谁让你乱说话的,一见钟情?没有这种事哦!”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走道尽头转来。
菜菜子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很轻盈,也很清脆,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敲击出不详的节律。
然后,她见到了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露锁骨的黑色长裙,微微拎起裙摆,跨过水泥地面的裂缝,款款而来——她举止优雅,神态温柔,像是那种搞音乐的钢琴家,唯独破坏了这种高雅氛围的,就是她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线——以及,缠绕在她腰腹和肩膀的那只酱紫色毛毛虫咒灵。
“这只咒灵是……”
菜菜子愣了愣。
没记错的话,这是夏油大人经常召唤的咒灵,体内有特殊的“异次元口袋”,储存了诸多咒具。
“没错,它是夏油先生的咒灵,也是他临死前托付给我的‘后手’。”
女人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咒灵的秃脑袋,语气哀伤,“菜菜子,你如果不相信我,可否相信这只咒灵呢?如果没有夏油先生自愿转移‘控制权’,我是没办法降服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