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被世俗同化,变得圆滑而滴水不漏,那他也就不是五条悟了。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杏里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不光是五条家,就是加茂家的人也掺和其中,这么看来,说不定禅院家也‘难逃一劫’——那个‘幕后黑手’很精明,知道‘打虎要打头’,作为高层支柱的‘御三家’会被外部势力渗透,也是历史必然,说不定早几代就发生了。”

“还是有差别的吧。”

悟站起来,走了两步,倚着沙发的扶手,不悦道,“加茂家的‘蛀虫’只是一条杂鱼,最多啃坏一根木头,而我们家的‘蛀虫’,已经深耕多年,连房梁都要被咬塌了!”

杏里吹了吹气,调侃道:“我们家现在的‘房梁’不是你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

她噗嗤笑了:“别着急,有我在呢,你先淡定一点,我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不能全部揍一顿吗?”

“你去年就揍过了,结果呢?”

“啊啊……真麻烦,”悟沉默一会儿,也笑了,“不过你倒是主动了不少,换做原来的你,碰上这种事,早就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了。”

他说完,盯着杏里,挑起眉头,那表情活脱脱在控诉——过去的你就是个混子,经常袖手旁观看他出洋相。

“……我原来也没有这么做混吧?”

“没有吗?”

“至少主意……偶尔也是会出一出的。”

“你是指那些,大家一起干坏事,最后只有某个人自己能摘的干干净净的‘主意’吗?”

“你那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