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能让机关工作人员着急跳脚的话。
“不,我不问那些,只是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久,当然,我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这并不会影响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家悠仁……”
老人咬咬牙,还是问了出来,“有没有受到那个女人的影响……他还是‘人类’吗?”
悟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毕竟悠人都已经被他养的这么大了,还养的这么好。
“我知道,那孩子很强,特别是身体素质,已经异于常人了。”
虎杖倭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告诫自己,也一直告诫他,要做一个好人,要不遗余力地帮助别人,这样即便开始诞生于一个错误,之后也能昂首挺胸地活着。”
虎杖倭助又低下头,眼神挣扎,指腹摩擦着陶器茶具粗糙的杯口,继续道:
“但身为一个大人,我知道把自己的恐慌,以‘道德绑架’的方式强加在一个小孩的身上是多么无理取闹……悠仁还小,本该先学会爱自己,而不是活成一个‘道德标兵’,时时刻刻地为他人着想,活的那么吃力。”
“我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方式,会对悠仁今后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想看着他到最后,但我可能看不到那么远了,我已经……”
说到这里,虎杖倭助哽咽了。
悟知道,他是想到自己的绝症了。
在做背景调查的时候,悟就查到了虎杖倭助近期的体检单,上面显示,他得了肺癌晚期,还伴有转移的风险。
但他并没有立即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