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就这么靠在门边,看着她说话,低低地笑了。
杏里不明所以,还在继续解释:“这个咒具的厉害之处在于它的‘聚灵效应’,若是长久以往地吸收‘诅咒’,说不定能人为地制造出‘特级咒灵’,就像养蛊一样,很厉害。”
“听起来确实挺像回事。”
斑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不觉得这东西厉害,反而被其他东西勾去了注意力。
杏里感觉自己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师,一直在跟上课走神的学生说话。
“加茂政介的目的,应该是想拥有术式——他是个有咒力却无术式的‘世家子弟’,想必也因此遭受了不少白眼,所以,他与某个人达成了合作,对方给他提供了咒具和移植术式的方法,然后他便尝试实验。”
她单手一撑,从桌上滑下来,抓起粉笔,走到黑板边,画了个女生形象的“火柴人”,点了点,又道,“两周前失踪的女生,应该就是被他抓来抽血、施加束缚,用以孵化咒灵——这样诞生的咒灵,大概率与施术者存在着某种联系,然后,他拿新生的咒灵练手,移植了咒灵的右脑前额皮质——这是‘生得术式’刻印的位置——移到女生的右脑,想看看是否能成功。”
结果可想而知,他失败了。
在潜入这个结界内部的第一时间,杏里就看到了那个女生的惨状,然后她与斑退回教室,紧接着,一个男学生从走廊尽头的教室走出来,往楼梯那边走去,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加茂政介的“鬼喊鬼叫”,她被迫听了一耳朵,总结提炼了一下,大概就是以上她推测的可能。
不过,加茂政介口口声声地骂“骗子”、“污点”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里发生的一切,难不成还与他那个死了一百四十多年的曾叔公有关?
……事件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复杂。
她加大了咒力输出,想尽快解析结界,找到咒具的位置,把东西和人都带出去——就在这时,她感知到有东西进入了结界。
……这种咒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