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真木捂着嘴,一动也不敢动。
佐仓同学站在下一层楼梯的拐角处,而他在上一层楼的走廊尽头,紧挨着扶手,正好卡着她的视觉死角,再往旁边,就是一间虚掩着的教室,只要躲进去,藏在放扫除工具的柜子里,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他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最安全,但他希望佐仓同学永远都不要看到自己。
走啊……快走啊……
然而事与愿违,他双腿发软,怎么都动不了。而楼下,又传来了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发出感慨。
佐仓同学转过头,似乎在回应对方,嗓子发出坏掉的风箱一样的“噗噗”声。
紧接着,那个说话的男人出现在了高山真木的视野中。
他惊讶地发现新来的家伙居然是个正常人——此人西装革履,梳着背头,手腕带表,好似一个精英。
但此时此刻,这个精英人士却说着仿佛野兽一般的话语:
“我明明……都按照他说的做了。”
男人说的很快,感觉精神不太正常,一直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会失败?我布置结界,从零开始,用自己的血液作为核心,汇聚诅咒,孵化咒灵,然后是高级咒灵和人类……催熟的饵料也是精挑细选——这样作出来的咒灵,明明是最纯粹的——就像他说的那样,但移植术式的手术却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