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下面很关键——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位‘风水大师’的样貌。”

“哦?”

悟立马坐直,一脸兴奋道,“该不会是那个额头有缝合线的女人吧?”

“这倒不是,”她摇摇头,“但也是个‘女人’,又或者说,是个身材矮小,性别不明的年轻人——这个人穿着和尚衣服,留着妹妹头,白发,脑后有一圈玫粉色挑染,是个见过面就不会忘记的独特长相。”

“听起来也是个怪人呢,还穿和尚衣服——这年头的怪人怎么都喜欢假扮和尚?是有什么kpi吗?”

“谁知道,你可以问问房间里面的人。”杏里扬了扬下巴,随口道。

悟立马就来劲了,把手搭在嘴边,做喇叭状,拉长声音,对着“休息区”喊道:“喂——杰,你还认识其他的和尚同事吗?最好是最近有去仙台出差的,如果你说没有——不是包庇,就是人际关系大失败哦!”

远远的,门帘那头传来一句闷闷的骂声:“——鬼才认识!”

悟哈哈大笑。

等笑够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纸盒,随手往后一抛,就稳稳当当地进了垃圾桶。

“所以,你们最近有什么计划?”他看向杏里。

听到这个问题,宇智波斑也正好喝完了手里的啤酒,单手捏扁,把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走回沙发区,坐下,就在杏里的右手边。

他想,虽然他们还没有具体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无论是十年前——额头有缝合线女人出现的地方,还是十年后——重新牵扯到那个女人的“特级咒物”,都指向了一个地点。

杏里也一口气吸完了手里的饮料,往垃圾桶一抛,正中目标。

果不其然,她道:“去仙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