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夏油杰问完,故作惊讶地停顿一下,像是才发现自己的问题越界了,微微耸肩,笑容和煦道,“请不要介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禅院甚尔的咒具我都清点过,说不定你想找的东西,我会知道。”

这话说的没毛病,虽然不知道他主动示好,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杏里也确实需要这些信息。

她迈开腿,往他那边走去。

“你有没有见到过不知道使用方法的奇怪咒具?”

她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又或者不是咒具,一些未知功能的奇怪物品也行。”

“有更具体一点的描述吗?”

“没有。”

他失笑道:“这就有点为难人了,那只咒灵的体内不止有咒具,甚尔还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替换的衣服,帕青哥的小钢珠,催款的账单,还有女人的口红,以及一些内容糟糕的杂志和碟片……说白了,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个正经人,咒灵的胃里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都不奇怪。”

杏里:“……”

这算什么?死后的公开处刑?

不过,就甚尔的“脸皮厚度”而言,他就是活着,面对这种曝光也不痛不痒——这对他的打击,可能还不如“连续被富婆甩了三次”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