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在江边坐了一会儿。
这里风大,还算凉快,而大桥的桥墩也高,正好遮挡阳光,开辟出一块乘凉地。
他捡了几片薄薄的石头,斜着抛进水面,打出一连串水漂。
有个拾荒的老人走了过来,问他有没有塑料瓶。他摇摇头,老人也就拖着麻袋走开了。
他盯着老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个国家很和平,没有战争,也没有需要出生入死的任务,科技也比忍界发达很多,按理说,在这样一个物质丰富、生活便利、环境宜居的地方,人们应该会很幸福,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刚刚过去的拾荒老人穷困潦倒,而其余有体面工作的人,过的也不尽如人意。
带土在盘星教呆了一周,认识了很多信徒,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在说,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从“泡沫经济”,到“经融危机”,再到治标不治本的“安倍经济学”,他们一天天的,除了压力和欲望以外,看不到还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增长。他们精神迷茫,无处可去,便聚集在宗教的旗帜之下,希望能看到“神迹”。他们认为,只有“超现实”的力量才能解决当下和未来的痛苦。
这种逃避心理,与带土当初的何其相似。
——他也是把希望寄托在一种“超现实”的力量之下,才会上了宇智波斑的贼船。
两个世界,明明发展完全不同,却又在某些地方,殊途同归。
……这是为什么呢?战争不是已经没有了吗?为什么还会诞生相似的痛苦?人类究竟在不满什么?
他摩擦着手里的石头,上抛,接住,抬手一丢——这一回,石头没有飞跃江面,而是砸进了不远处的芦苇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