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些时间才脱困,那个时候,直哉就奄奄一息了。”

说到这里,五条悟还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装模作样地感慨道:“我也是没想到,他死的太惨了。”

“……别咒他,还没死呢。”

五条悟放下手,理直气壮道:“这不是凡事得走在前头嘛。”

“您还是先回头吧,”七海按下笔帽,“咔哒”一声,笔头弹出,“如果想走在前头,您可以给他准备出院礼物,他想必会很感动——还能抱着您哭呢!”

“哇——七海真的好坏!”

五条悟打了个寒颤,伸出手,把缠在眼上的纱布微微扯松,用那双蓝眼睛看了他一眼,“我难道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吗?”

七海推了推眼镜:“不,这是礼节,虽然很无聊。”

“这已经不是无聊的等级了!七海海~果然是个腹黑呢!”

“请别这么叫。”

他又问了些细节上的问题,最后确定问不出什么了,才放五条悟回去。

在对方回包厢之前,他道:“五条先生,麻烦您叫下一个人过来。”

五条悟靠在门边,笑道:“你想谁来?”

他思考片刻:“就那个黑头发的……”

他没来得及说是男人还是女人,外头就发生了地震,震感强烈,连墙上的装饰画都被震了下来,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五条悟忽然不笑了,单手摘下眼上的绷带,表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