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店还是老样子,东西卖的死贵,盘子也花里胡哨,但菜就装那么一小点,根本吃不饱。

他想起自己在证券公司陪客户吃饭的时候,也来过几次类似的地方。后来他离职了,终于可以说出藏在心底的那句话——这就是个喂傻子的地方。

此时此刻,在他离职的第四个月,他居然又看到一个傻子,坐在这种饭店,乐呵呵地吃着华而不实的“怀石料理”——而且这还是个外国人经营的店,连“地道”都排不上号。

不仅如此,他还得听这家伙对后辈喊着“缺乏分寸感”的昵称——

“七海海~给你留了一份好菜哦,不用谢啦,我知道你超——爱的!”

七海:“……”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好在他还有理智,也不想沦落到要跟禅院直哉抢摊位的地步。

他推了推眼镜,按下说教的冲动:“五条先生,麻烦您出来一下——其他人也做好准备,我们把最后的笔录做完,大家就可以放松了。”

“七海海——这里唯一不放松的人就是你哦。”

七海:“……”

——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拜谁所赐!

硝子抱着五条悟带来的小女孩,把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对七海招招手:“安啦,七海,别绷的太紧,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在接任务前,我已经吃过了。”

说完这话,他视线一抬,再次打量这一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