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女人不为所动,“你一件衬衣的价格都比你的年薪高了。”

“哇,好坏!你怎么拆我的台?优秀的五条老师也是需要安慰的!”

女人踮起脚,伸手拍了拍悟的肩膀:“放心吧,我能处理,不会让别人找你麻烦的。”

她的安慰很没道理,像是敷衍——直哉看了,都替悟觉得不值。

但悟偏偏没有计较,还低下头给

她拍,简直莫名其妙!

“喂,悟——”

直哉这会儿也没有再用敬称了,指尖微微用力,按着不知断了几根肋骨的胸口,阴沉着脸,咬牙道,“你与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女人从拍肩,改为抚摸悟的脑袋,故意模仿他的话:“悟,你与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在吃醋。”

悟嚷嚷起来:“喂喂,杏里妹妹——这是受害者有罪论,我无辜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py?

直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想搭理这种无聊的“情侣”游戏,加大音量,近乎于喊:“悟,你真是被冲昏头了!女人这种东西根本——”

——有风从他的侧脸袭来,他几乎本能地用高速移动闪避了。

“哦?”

那个男人就站在方才直哉站的位置,饶有兴致的看过来,啧啧称奇,“比我想象的快一点。”

“你……”

……太匪夷所思了。

他心有余悸。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他连术式都没来得及施展!

下回不能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