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噙着笑,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如果不看他眼睛的话。

杏里一见他这表情,就大感不妙,主动释放出“帐”,同时施展大范围幻术,把在场的所有非术师都放倒了。

直哉被杏里的幻术绕开,没有发觉异状,不耐烦地看向斑:“什——”

话没说完,他就被击飞——直接飞过大厅,撞在了另一头的墙上。

第61章 暴打猪猪七海:该死,要加班了。……

禅院直哉吐了一口血。

刚刚,他挨了一拳。

他感到很痛,是那种胃部烧灼的痛,痛及肺部,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血沫,仿佛他的胃和肺被扔进了绞肉机,绞完馅,又给黏糊糊、湿哒哒地塞了回去——令人懊恼的是,他没能看清偷袭者的动作。

墙体因为撞击而出现裂缝,墙皮脱落,带起一阵烟尘。

等烟尘散去,他擦了一把嘴角,抹去手背的血,站了起来。

此时此刻,大厅的状态变了,有人施加了“帐”,经理和顾客都不见了,只有悟,以及他带来的四个人还站在原地——女人和小孩姑且不算威胁,暂时放一边,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悟旁边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这个男人。

男人的个子还算高,但高不过悟,长相也算周正,但不如悟精致,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出头,顶着一头蠢爆了的黑长炸发型,穿衣打扮也缺乏品味,像个普通社工,寒酸邋遢,丢人现眼。

直哉朝着这个哪哪儿都“不顺眼”的家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沙哑道:“……你是谁?”

他这口痰,与对方隔了二里地,只起到一个气势上的作用。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直接吐对方脸上。不过,他现在还不知男人底细,而悟的态度又不够中立,有帮亲不帮理的嫌疑,很危险,暂时不得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