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代的缘故,那猫也跟人一样,防备心很重,即便吃
你的饭,用你的地盘,还是不肯与你亲近,然后,又总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碰的一身伤,下次见面,就委委屈屈地看着你,叫声嘤嘤,活像是你欠了它什么似的。
而你居然也会愧疚,甚至不嫌麻烦给它做一顿鱼饭,真是没道理。
正想着,他就听见杏里轻声说话,带着鼻音,就像那只扰人清净的猫。
她道:“反正我们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等拿回了咒具,说不定所有的麻烦都能解决了。”
“你也想的太好了,八字都没一撇的东西,就已经在畅想怎么用了。”
“哈哈,确实可能是一场空,不过,白日做梦也没有什么坏处。”
“梦做多了容易破防。”
听到这里,她睁大眼睛,略带惊讶道:“这可不像您会说的话。”
——毕竟“月之眼计划”可是个拉着全人类“做梦”的惊世大业。
结果他居然坦率地承认了:
“这是经验之谈。”
这个“地狱笑话”把杏里逗乐了:“所以,您这是在自嘲吗?”
“随你怎么理解。”
斑煽动翅膀,乘着风,飞翔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之上——
下方是高楼林立的万丈红尘,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再飞一会儿,还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江河,以及横跨江河之上的红色大桥,顺着江河一路往前,还有繁华的港口和茫茫无际的大海,水天相接处,可以瞥见一道朦朦胧胧的白光。
高处风光无限好,上面有天,下面有地,似乎哪里都能去,哪里都不设限。
但这太阳真的很晒,照的整个世界都刺眼的亮,又给这如梦似幻的肆意畅想,镀上了一层过分真实的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