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咒灵,不能直接杀掉“诱食”的触须,这样不仅伤不到咒灵本体,还容易打草惊蛇。

课本上记载的方法是——跟着触须,进入结界,找到它藏起来的本体,再斩草除根。

所以,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建议道:“别哭了,小妹妹,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吧,说不定是你看错了,你的弟弟可能跑到其他地方玩了。”

听到这话,“女孩”抹了把眼泪,抽噎道:“那我们赶紧出去吧!”

说着,她身板一挺,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跑出去了——这背影轻飘飘的,带着忽上忽下的节律,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已经藏不住喜悦了。

杏里:“……”

……得意忘形。

咒灵这种东西真是经不得夸。

他们出了甬道。

这一下,外头的世界彻底变天了。

海洋馆还是方才的海洋馆,但所有人都不见了,仔细一瞧,不仅是人,就连鱼也不见了。偌大的展区只剩下深蓝色的水槽,以及沉淀在水槽底部的沙子。

展区的地板砖也变成了诡异的圆弧线条,一笔深一笔浅,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像是梵高笔下的星空。

斑吹了一声口哨。

“……怎么了?”杏里看向他。

“虽然你一直说,忍者的平均战力强于咒术师,但所谓的‘咒术’真的很神奇——在我们那里,要想造成这种效果,就只能通过幻术。”

他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轻轻触摸着墙面上若有似无的屏障,“可再精妙的幻术,也不过是对于人脑的欺骗,并非真正的‘创造空间’,但在这里,这只咒灵真的用结界‘创造’了一个完全平行的时空——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