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租赁(或雇佣)”的合同又该怎么写呢?到底该立下什么样的“束缚”,才会让自己不至于从高专的附庸,变成禅院甚尔的附庸?

而且,钱的来源也是个问题。

如果为了续命,拼命挣钱,还被迫与甚尔绑定,那不过是从一种火坑跳入另一种火坑,又是一种“不自由”。

她又想,既然如此不自由,那就从根源上改变好了。

——杀光那些“束缚”自己的人,是不是就可以逃离命运了?

可“束缚”自己的人又是谁呢?

咒术高层?

但——咒术高层杀了一批,又会上台一批,新上台的人还会把她列入追杀名单,那她是不是还得继续杀?一批又一批,只要“术师团体”的利益还在,这些人就会像野草一样,怎么都除不尽……

最终,他们的恩怨会变成无法谅解的死结,她也会变成一个“咒术师杀手”,无休无止,失去初心。

——这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如果要彻底斩断“杀戮”的因果,她就必须把咒术师杀光。

但那可能吗?而且真的有必要吗?

没等到她想出对策,甚尔这个坑货就人间蒸发了。

这直接让她的计划胎死腹中,连个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现在她已经找到了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又不会让自己陷入“杀戮漩涡”的办法。

——进行那个危险的“领域展开”,从世界‘规则’入手,修整所有的错误。

她原本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