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一手提着手札,一手抓着仓鼠,昂首阔步,毫无偷了东西的自觉。
她心说,拿信也就算了,抢别人的宠物也这么一本正经。
“他们不是想找路过的宇智波帮忙吗?”
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就好像他真的有那么古道热肠似的。
“那仓鼠呢?”
“这个啊——”
斑举了举已经应激翻白眼厥过去的可怜仓鼠,挑起爪子捏了捏,“这小东西可是专门养来预警危机的忍兽,别看它病歪歪的,实际上可以输出一定程度的查克拉,替别人解开瞳术型幻术。”
【啊,我想起来了,这就是书上说的‘忍鼠’吧,个头小,适合收集情报,但不好养,也不好训练,而且查克拉的体量也不大,想要帮别人解开幻术,得贴着中术者的额头。】
“差不多,挺鸡肋的。”
斑把仓鼠提在手里,稍稍加快脚步,穿过飘在前头的杏里,开打了预定的客房,锁上门。
杏里从门外钻进来,吐槽了一下这里几近腐烂的木头墙壁,然后,宇智波斑就上了一层“帐”,封锁了这间客房。
【您用起咒术倒是顺手。】
她飘到了床头柜旁边——那只可怜的仓鼠就被斑随手放在上面,黑色的柜子像是麦饭石烤盘,旁边还有店老板送的水果拼盘,暖黄色的床头灯打下来,总让人有种马上要吃苹果木烤老鼠肉的错觉。
“区区咒术,只要摸清了运作方式,倒是比忍术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