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笑了,看向鸣人:“你不是说,以后想把自己的脸也刻在火影岩上面吗?你这样闹,要是当了火影,也有小孩这么恶作剧,你不是还不好说人家?”

“我要当火影,自然要当最强的火影——那可是往前数,往后数——都没有人能够战胜的超超——超强火影!哪有人敢当着我的面,涂鸦我的脸的?”

鸣人坐在高脚椅上,无所畏惧地晃了晃脚。

“那可不好说,”水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不定以后,你的儿子也会像现在这样,跑去火影岩上恶作剧了——等他胡闹完,你还得想着怎么跟人赔礼道歉呢!”

“好端端的,提什么‘儿子’?为什么要‘赔礼道歉’?”鸣人完全没懂。

“……因为我现在就在想着‘赔礼道歉’的事了。”

“哈?”

水门忍俊不禁:“没什么,不用在意,是我的问题。”

吃完饭,水门带着鸣人告别伊鲁卡,说他们还要去附近转转。

鸣人带着水门先去了火影岩,然后绕了个远路,沿着南贺川往下,去了他心心念念的“鬼打墙”之地。

但这一回,已经没有灵异事件了。

洞穴就是个普通洞穴,一点儿神神鬼鬼的痕迹都没有,他可失望透了。

但水门却像模像样地说,这里确实有“神鬼”留下的痕迹,还一本正经地指给他看。

虽然鸣人什么也没看到,但听着他的描述,就像真的满足了好奇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膨胀感,充斥着内心。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星星挂在夜空,像是花里胡哨的碎钻,闪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