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水门道:【反正你一个死人,能做的有限,与其纠结那些活人的事,不如跟我一样看热闹。】
【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四代大人——”
杏里忽然发声,指了指操场的一角,“那个是鸣人。”
夏日炎炎,树影婆娑,小小的学校操场,人来人往,休息区脱漆的长椅边缘,有鸟雀啄食着学生落下的零食碎屑。天色很亮,但在这个角落,却投下了一片阴影。
鸣人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噘着嘴,双手插兜,口中发出“嘘嘘”的声音,驱赶着脚边的鸟雀。
他的脸上还挂着彩,贴了绷带,看起来脏兮兮的。
水门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才道:【他跟人打架了?】
杏里右手握拳,虎口轻压嘴唇,沉吟片刻:“我也不好说是上次跟佐助打架留下的,还是今天新添的……不过他确实经常挂彩。”
说罢,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种时候,或许应该捡些好听的话说,顺便安抚一下家长的情绪,而不是一本正经地陈述一件并不让人开心的事实。
【……】
水门望着鸣人那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半晌,他张开口,舌头干燥,黏在牙齿上,像是闷了一整日未进水:【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跟我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着,既然您都出来了,也是个机会。”
杏里压了压被风撩起的乱发,眼睛明亮,带了一丝夏日特有的张扬,“自来也大人不是说会把鸣人送出去吗?但我估计他跟三代火影那边谈不拢,若是他实在不成事,不如就由您带着鸣人逃跑吧。”
【可是我……】
水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风卷起落叶,穿过他的手臂,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已经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