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了——止水,你还活着。”

杏里一边挪过去,一边云淡风轻道,“对了,右眼我帮你拿回来了,别惊讶,举手之劳。”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杏里看起来就像扭了腰一样,走个路都要扶墙。依他对她的了解,她是断不可能让自己伤成这样的。

退一步说,如果她真的帮他取回了右眼,那就更不可能“只”伤成这样了。

止水觉得自己可能是真死了,现在的遭遇,大概就是所谓的“死前幻象”。他掐了一把胳膊,痛觉清晰,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你……真的是杏里吗?”

“真的不能再真。”

她说着话,终于挪到了止水旁边,一屁股坐下,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想问自己右眼的事,但看她难受成这样,还是先问道:“你怎么了?”

“还债还的,说多了心累,别问了。”

“还债?”不知为何,他觉得她话里有话。

他感受了一下眼睛和身体的状态,发现自己不光右眼回来了,就连他给自己施加的致命伤都不见了——这种状态很奇怪,至少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能同时做到这两点。

“杏里,实话告诉我,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跟我打岔,按理说,我已经死了,而我的右眼在一个麻烦的地方,不是你想拿,就能拿回来的。”

“事情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所以我们先忽略掉一些细节——”

杏里靠着岩壁,伸出双手,做了个把“杂

七杂八“的细节都框起来——丢到一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