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里从不信这种骗人骗己的谎言。
她抱着书本沉沉睡去。
忽然——
有人打破了她的宁静。
“你怎么放我鸽子?”
叫醒她的不速之客双手叉腰,正在抱怨着自己的委屈。
杏里掀开搭在脸上的杂志,看到了汗涔涔的止水。
这个时候的止水还是一张娃娃脸,乌黑的眼睛比杏里的还要大一圈。
他是个自来熟,喜欢热闹,过分博爱。杏里躲着他,但他老逮着杏里说些很抽象的笑话,像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傻子。
杏里放下书本,从自己拼接的“椅子床”上坐起来,敲了敲生疼的腰背,望了眼窗外。
“……现在几点了?”
或许是图书室太亮,又或许是外头真的太黑,一眼望去,夜色像块不透光的黑布,什么都看不到。
“十一点了,我修炼完回去,见你不在族地,还以为你被敌人抓了。”
“性价比这么低的事,没有敌人会干。”她懒洋洋道。
止水被她逗乐了。
但他没被带歪,继续方才的话题:“所以你放我鸽子,就是在这里睡大觉?”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去修炼?”
“我懂了,”止水摊开手,摇摇头,“所以那个时候你果然是在敷衍我。”
“……”
杏里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