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井花音从座位下方冒了出来,她警惕地抬起脑袋,等待了一会儿才坐回原位,捂住脸:“差点就……真不愧是若利君。”
及川不想接话,他觉得牛岛若利这副小弟的敏锐有种说不出来的恶心,还觉得空井花音无时无刻都能从不同角度称赞牛岛若利的态度超级恶心。
他们默默地看着白鸟泽拿下了第三局,及川彻才有心情和不讨人喜欢的家伙讨论比赛局势:“白鸟泽的二传手还是这么频繁地给小牛若球,真是个性格糟糕的二年级。”
“嗯?白布这份执着和信任很可爱啊。”
“你对可爱这个词汇的定义与正常人类相差甚远。再说了他和你是同级生,你干嘛要用长辈的态度评论人家。”
“我只是在普通地夸奖白布是个趁手、咳,好二传手而已。”
“喂,你刚才把他当成辅助你侄子的好用工具了吧。就算是我也觉得他很可怜,虽然他自己似乎引以为豪就是了。”
他又不想和这个思维方式和牛岛若利相差无几的女人聊天了。本来空井花音的出现就莫名其妙,他才不想了解她经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等级的混乱才会让那颗大心脏一夜无眠——关他屁事,他和空井从来就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
人群又一次爆发出惊呼,及川立刻望向场上,只见日向翔阳助跑、蹬地、飞身拦网,跳得比旁边的光头更高。
“……哈?那算什么。”他怒极反笑,“小不点总会搞出些新花样,虽然第二次就撞到网上了,不过——”
“——像是飞起来了一样。”空井花音感叹,“甚至连若利和山形前辈都没能反应过来,让向日看到肯定会大呼小叫的。同样都是矮个子,居然能跳得和他差不多高。”
她推了推无度数的眼镜,冷静地分析:“但这样的助跑和跳跃相当耗费体力,若向日在初一就能听进我的劝告、完成我规定的训练量,耐力肯定不至于到现在都是短板。”
【向日好像也是她同级生朋友,空井果然是习惯指挥所有同辈、不对,木兔之类的还是她前辈,也照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和她相比,我果然是超级温柔又讨人喜欢的队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