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另一端的井上回答:“啊,可能原因就是出在迹部君身上。赤、最近问她的时候,她解释其实只要不是迹部景吾都可以。”

觉得他长得帅的那段还是不说了,赤苇京治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很可怜。

白石藏之介思索了半天,虽然不能理解空井对迹部的复杂情感,但还是能明白她对自己饱含善意。就算她形象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也暗自发誓下次见面时也会一如既往地热情对她问好——绝对不是在这种时候。

他只是来给妹妹送衣服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兴奋的女子初中生们的交谈,又顺着她们目光的方向无意识地一瞥,被情侣在街道上的大胆行为惊得面红耳赤。

他慌张地收回视线,打算往另一侧绕过去;又停下脚步,总觉得那两人的身影和衣服看着眼熟。

白石藏之介猛地扭过头,他可能没能控制住音量,但若在此地的是其他人,绝对能发出东京都能听清的尖叫。

白石藏之介盯着面前的水杯,身体像是少女般不安地扭动,因为害羞而扭扭捏捏,又想展示出大阪人的热情,硬生生挤出自己的标志性台词:“两、两位真是ecstasy呢。”

在零点五秒内就辨认出对方身份、原本警惕十足的赤苇京治:“……”

他看了看专注翻阅喫茶店菜单的空井花音,对面前的帅哥产生了不必要的同情,于是主动回应:“初次见面,我是枭谷二年级的赤苇京治。”

白石瞬间绽放出爽朗的笑容,刺得赤苇眯起眼睛:“果然是赤苇君!终于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