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啊,我们一起冒过的险!明明不擅长的东西却因为是会长发布的任务而无法拒绝,身为文艺部的成员却被会长强制要求参加晨跑训练,即使困得要死却不敢上课睡觉、因为老师会联系会长对学生会成员进行正论教

育!

“即使这样,你与会长之间的羁绊还会被区区一张美少女的脸蛋阻拦吗?!”

那位学生会成员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他和有栖川含泪对视两眼,双双抱头痛哭。

周围也逐渐响起不明所以的啜泣声,隐约还有对赤苇京治的祝福和尊敬传来,让原本只是想放松身体的赤苇更加疲惫了。

他缓慢地爬起身,围上浴巾,绕开莫名其妙的同学们向更衣间走去。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恭敬地目送着他离开,像是他曾拯救了世界。

他大概真的拯救了世界,不然怎么追得上空井花音。

第一间卧室里,扑克牌散落一地,捶着地板的井上和新闻社的人悲痛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空井会长这么强啊!”

赤苇京治合上门,拉开第二扇纸门。这次满地都是uno的卡牌,大和和话剧社的人同样在捶打榻榻米:“为什么、为什么空井会长——”

他在他们说完台词之前安静地后退一步,又拉开第三扇纸门。超自然研究社的社长趴在被褥里啜泣,身边的社员们同样没精打采,他们准备好的蜡烛没有用武之地,想必是在点燃之前就上了一堂防火教育宣传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