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的心和视线一样冰冷,一是觉得手冢可怜,明明在德国活得好好的却要被迹部用这种语气念叨。
二是觉得自己可怜,竟然相信了空井花音的话,一进场就碰到了个眼神锐利的熟人。
三是觉得抱着复杂的决心来到现场的花音也挺可怜,她在被喊住的瞬间眼神都死了,大约在心里又一次升起偏见:既然迹部在场,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
当双打一输了之后,这股偏见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身上,池田林檎趁空井花音不注意时又一次瞪向迹部:“所以你为什么要来!”
“?冰帝的后辈打进决赛,本大爷自然要来捧场。”只是善良却遭受了很多不明不白的诽谤的迹部景吾无辜地回答。
这次他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气,迟疑片刻便恍然大悟:“是因为我只带了桦地?没关系,只要有本大爷在场,冰帝的应援和气势便不会输给任何人。”
池田感觉旁边的空井花音抖了一下,她立刻明白这是花音忍耐到底的信号,如果不是因为老实巴交而备受关心的学弟桦地崇弘在场,估计现在迹部的太阳穴已经挨了一记右勾拳。
她难得感觉如此
心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能成为小团体里最擅长读空气的人。
池田本身不介意迹部景吾的死活,但是如果在这里引起众人的注意,她在冰帝残留的印象就会从帅气不良洗刷成钓鱼佬,她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