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弄了半天也没理解浴衣店的人究竟给花音打的是怎么样的蝴蝶结,还好空井明暗也记不太清,否则他活不到今天。
“以及,喷了定型喷雾的头发如果沾到草屑了会更难弄掉。”
但这也是他的错,撑在草坪上的手没拍干净就按女朋友后脑勺上了,被报复性地掐了一把大腿也是活该。
同学们窃窃私语起来,纷纷用难以言喻的目光注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被麻烦的前辈们逼疯了的可怜虫。
“赤苇,就算你压力过大、走上了女——那条路,我们大家也会继续和你做朋友的。”
“……很感谢你们的安慰,但是我没理解。”
前野打了个响指,鱼贯而入的后援会的干部们刷地上前围成一圈,彻底隔绝了班级里的其他学生。
她敲了敲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放下手机的学妹,压低嗓音:“有什么新消息吗?”
空井花音皱着眉想了想:“说起来,木兔前辈居然换智能手机了,城市里的动物都这么追赶潮流,真奇怪。”
“我说的才不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她瞬间拔高音调,皮笑肉不笑地死盯着对方,“空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及时告知我们?”
花音抬起眼皮,扫了众人一眼,最终把视线落在发言者身上,平静地发出不含感情的疑问词:“哈?”
“对不起!是我们太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