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的生死啊?!”
因为泽村和西谷的饭量而被激起挑战欲、正在努力扒饭的、并不记仇的木兔光太郎:“空井不是人挺好的嘛。”
“空井人是很好没错,但是我们现在在谈论的是青春期恋爱妄想话题,由于她的个性太过鲜明,除了你旁边那个吃饭团的家伙之外,这里谁还敢追求网球选手。”
已经恢复正常的赤苇京治咽下嘴里的食物,茫然地问道:“为什么,花音有缺点吗?”
“赤苇大概是那种即使被空井桑一球爆头、也只会怪罪自己闪避点得不够多的人——呃。”
小见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僵在原地,颤巍巍地举起手指,指向对面的赤苇京治。
“怎么了,小见前辈。”赤苇疑惑地抬起头,“我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吗……?”
他听见了好几道脚步声,感觉屋内的气氛一下变了,除了身侧同样摸不着头脑的木兔和木叶,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自己身后的食
堂大门处。莫非枭谷或者森然的女网队伍里,有什么特殊的人存在?
赤苇京治定了定心神,跟随着其他人的举动一起缓缓转过身,另一双手已经从背后迅速地伸向了他的脸。
“没沾到东西啊。”穿着运动背心和网球裙的空井花音左右打量,除了感觉男朋友眼神痴呆如木兔光太郎之外并无异常。
她想了想,多加了一句解释:“我只是这么打扮了,没有上场、也没摸拍子,而且我是洗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