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丢了一次脸,他反而能破罐子破摔:“我很想你。”

“——欸?”

他师从鹿岛游,趁着四下无人、花音也没法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淋漓尽致地展现出自己的欲望:“虽然只是几天没见,听起来幼稚、可笑又荒唐,但是在练习之外的时间里,我一直很想见你。”

训练时间就算了,会被严格的前网球部部长教训的。

赤苇京治忐忑不安地等待空井花音的回答,就听见电话那头乒乒乓乓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似乎有人摔到了地板上,手机也砰的一声飞了出去,还隐约有吃痛的吸气声。

“花音?你没事吗?”

他慌张地询问,终于在一阵杂音后听见了空井花音轻飘飘的声音:“不小心撞到头了。总之舞会的事情,我会来的。”

“哈?什么舞会?”

赤苇京治从森然的位置走回枭谷的桌前坐下,深深地低下了头,看起来像是试图用味增汤溺死自己。

木叶秋纪阻止了他的自尽:“你和小鹿野说了什么?总不会比木兔询问千鹿谷成为左撇子的技巧更白痴,坚强地活下去。”

“……我问小鹿野前辈,森然或者埼玉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型舞会要举办。”赤苇闷闷地说,“他反问我是不是少女漫画看多了,这里又不是六本木。”

【在山里问这种问题确实白痴,不如说突然想到舞会的话题就有点没头没脑。但赤苇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点,还是换个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