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自觉的刻薄是可爱的,她狂妄嚣张的自信是可爱的,她自说自话式的表白是可爱的。
“赤苇。”
他们从水族馆出来便沿着海边一路散步,空井花音今天穿的是细跟的凉鞋,在沙滩上陷进去了几次、走得歪歪扭扭。
“赤苇!”
他那时脑袋还没能顺利运转,只会劝说她回到堤坝上方的柏油马路;明明能顺利又自然地提出背她的建议,最终只能成为拎鞋的小弟,看着空井花音在前方啪嗒啪嗒地踩水花。
“……京治。”
“是!我在听!”
赤苇京治猛地坐直,一方面是终于听到了花音的呼唤,另一方面是发烫的脸颊被贴在他耳边的大杯汽水冰了一下。
他迅速接过冒着气泡的蜜瓜苏打,凑到吸管边急急忙忙地喝了一口,掩盖自己在新晋的女友搭话时走神的真相——她为什么愣住了,不是让我喝的意思吗?
“这杯是我的。”空井花音瘪瘪嘴,举起另一只手上的一大杯刨冰,“这个才是赤、京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