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秋纪哽住了,结结巴巴地反驳:“我又不是木兔!还有我确实很感动没错,但是在那个时间不要表现出这么体贴的温柔啊!”
他羞耻地低下头平复心情,过了几分钟才再一次开口:“所以你这几天是不是在有意识地针对木兔,这一周风纪委员会似乎一直盯着他,而且他还进了一次教导主任办公室。”
“他被教导主任抓走是为了和篮球部的部长比赛谁先到食堂、然后争斗过程中误触了火灾报警器,这也能怪我吗?”
木叶秋纪心虚地躲开她谴责的视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太多了;就算要教育木兔,空井花音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那风纪委的注视大约也只是他们内部决定要找个经常违反校规的家伙开刀。
空井花音收回视线,不情不愿地坦白:“那个确实是我。”
“不过木兔前辈自己也有错,不论是上课经常睡觉、作业老是忘带、动不动在教室里放声大笑、一激动就忘记走廊不能奔跑、发胶使用过量、校服总是松松垮垮——”
木叶比划出一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在学生个人要求的校规方面,你这个金发浓妆露大腿全身都是配饰的家伙凭什么责备木兔啊?!”
“……他又不是辣妹!”
“这也不是脱罪的借口,你已经开始强词夺理了,会长。你有这么讨厌木兔吗?怎么突然变得像被嫉妒心控制的恶毒女配。”
木叶秋纪头疼地看着别过头、一副不合作模样的空井花音,决定换个话题:“那赤苇呢?”
她瞬间瞪了过来,音量大得像是在要球的木兔光太郎:“我又不是因为赤苇才嫉妒木兔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