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在得意什么,副会长你不就是作为木兔的翻译器和记事本被喊来的吗?你根本不是排球社的领导来着。”

“……对哦。”木叶秋纪恍然大悟般用右拳击左掌心,他随即产生了更多疑问,“咦?能用一个赤苇解决的事情为什么叫我不叫他啊?”

“谁知道。”池田林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不定是在周五的约会里,赤苇做了什么事情惹到花音君了,所以她现在宁可看见木兔和木叶的脸,也不愿意——咿呀!!”

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一把将池田拖回了屋内,她的尖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木叶秋纪惊恐地倒退了几步,总感觉在恐怖片里见过很多类似的桥段。在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之后,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有个胸大无脑、性格浮夸的角色不顾劝阻,一心想证明绝对没有怪兽,执意要走进那间屋子,然后死得超惨。

非常符合人物设定的家伙果然刷新了出来:“抱歉,我来晚了!数学课睡觉被抓去骂了好久,幸亏有空井给老师打电话证明我确实有事,不然可能还要被留堂……你们为什么不进去啊?”

从来不会看人脸色行事的木兔光太郎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木叶,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打扰了!欸,上一轮训话还没结束吗?亏我还快速走过来了的说。”

“差不多结束了,至少短时间内,池田不会忘记礼貌。”空井花音冷静地对着门口的三人点点头,又拍了拍鹌鹑般老实的不良少女的肩膀,“也不会胡言乱语了,对吧。”

“……嗯,感谢您的宽恕。”

木兔看着她规规矩矩地离开屋子、关上门,才转过头对着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下的空井花音晃晃手指:“空井对朋友也太严格了,更加温柔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