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理清现在的情况了。”
结束了讨论的空井花音拍拍手掌,总结了一遍对哥哥过去种种疑点的理解:“所以你在咖啡馆的约会都是以城户的身份进行,衣柜里的女装是为了人设特意准备的道具。
“言情小说和少女漫画要么是同期作者的签名赠书、要么是自己的作品,可爱的装饰物很多是来自读者的礼物。
“女性向杂志和表现出来的对我以及我的朋友们校园生活的兴趣是用作参考素材,每次在家里提到你的兼职时爸爸妈妈都沉默不语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替你解释。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咋舌声:“对于我拉黑你的sns账号没有过多纠缠,是因为用城户的号和我互相关注了,原来是这样。”
空井花音站起身,一把扯起茫然的赤苇。
她换好鞋,在门口转过身,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哥哥斩钉截铁地宣布:“我全世界最讨厌明暗了!”
赤苇京治回忆着在大门彻底合上之前望见的空井明暗脸上的表情,同情心又一次泛滥成灾。
他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身边气鼓鼓的空井花音,总觉得明暗今晚应该没什么力气回家,毕竟都被妹妹干脆利落地抛弃了。
周五晚间的电车上挤满了社畜和高中生,赤苇京治拽着吊环,跟随着车厢摇晃的同时数着换乘的车次。下一站就该转到半藏门线,接着乘坐三站,下车后步行十分钟,就得和空井花音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