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球路过的赤苇京治闻言,在他们

身边顿了顿,没什么感情地棒读:“是这样吗,那真是辛苦两位了。”

【啊,所以赤苇前辈应该就是那个“完全搞不清在想什么的后辈”。】

尾长在心里思索,就看见赤苇京治转向自己,语气温和:“尾长,刚才给你托的那球是不是偏高了?”

“没、没有,是我太紧张了,没有全力起跳。”他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迅速从一堆排球选手中拔地而起。

要是某位【言语刻薄、控制欲极强的后辈】在场,大约会惊奇地感叹,若他继续发育下去、说不定未来能超越小见春树半人之长。

“……也不至于吧,而且我觉得大家都很好、不会有人这么说话的啦。”

尾长打哈哈道,他接触到小见前辈明显带着迁怒的目光,确定说话这么过分的确有其人。

他小心翼翼地往看起来淡定又温柔的赤苇前辈身后缩了缩,小声提问:“所以那位前辈这几天没来训练吗,他打的是什么位置?”

听起来像是强大到让其他人毫无办法、只能忍耐的选手,他从记忆力翻出春高的比赛阵容,惭愧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有这么突兀的家伙存在。

“嗯?她不是排球选手哦。”

“是女生?!难道是经理学姐吗……?”

“也不是,尾长应该也见过她。”赤苇瞥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在开学典礼上,作为学生会长对新生进行欢迎发言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