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同学也加入了话题:“我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对着摆了会长照片的神棚简单地祈求保佑,直到今天我依旧坚信那次溺水时看见的金色身影是来自空井的祝福……”

赤苇京治拍案而起:“你们都把花音当成什么了?!”

“呜哇赤苇生气了!”“你干嘛这么激动嘛。”“同担拒否啊这个人。”“竟然气到对会长直呼其名了吗,好恐怖。”

“我——可恶。”赤苇捂住脸重新坐下,闷闷地道歉,“我太心急了,对不起。所以木叶前辈要让我见的主教到底什么时候才——”

门又一次被敲响,与上次是完全不同的节奏。有栖川和排球社高三的前辈一同推开门,被死盯着这里的赤苇吓了一跳:“欸?!赤、赤苇君和木兔前辈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赤苇君的眼神好可怕!我做错了什么吗!”

“……海洋生态研究会的暗号其实是每个人都不同的吗?”

“暗号?我们没有这种东西啊,只是随便敲的——为什么眼神彻底死了!难道副会长这次让我来面对的就是这样的赤苇吗,我不要!”

木叶秋纪上前一步,试图用身体挡住有栖川,因为身高原因没能成功。

他干笑着后退一步,揽住有栖川的脖子往下压了压,和善地开口:“不要这么担心,主教。能引导赤苇的人只有产生过类似感情的你了,你看,我们的前辈不就是受了你的感化才顿悟的吗?”

赤苇京治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眯着眼睛回忆了一番,想起站在旁边眼神纯净的排球部前辈,似乎就是在美术社第一次去排球部写生时、试图把球拍向空井花音借机搭讪的那位,只不过那球恰巧被小见春树拦截了。

他后来又有过几次动作,排球部高三生们偶尔会揶揄他几句,但空井花音从来没提过,赤苇也没好意思询问。

从木叶前辈刚才的说法来看——被开学就向辣妹表白无果后迅速入宅摆脱现实的有栖川感化了是什么意思,总让人有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