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井花音对着书柜的位置发了很久的呆,她啪地一声合上sat教辅,在le上向岩泉一请了假,决定下楼和爸爸一起看电视。
她走进客厅的瞬间后悔了:她的走神太彻底,甚至恍惚间忘记了天马和难得空闲的纱织出门共享晚餐去了,现在坐在沙发上的是还没开学的空井明暗。
明暗的目光从电视里播放的狗血八点档上移开,意外地看着本该专注学习的妹妹面无表情地在旁边落座:“欸?今天怎么了?”
“学不进去。”她一边回复岩泉的无声的惊讶——他都开始发可爱贴图了,大概惊讶到以为她被及川彻上身的程度,一边回应空井明暗,“效率低下只是在浪费时间。”
“莫非花音有什么烦恼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哥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已经变成了以他人的痛苦为乐趣的垃圾人了吗?
“之前不经过你同意就约了迹部君的事情是我不好,不要对我丧失信任嘛。我只是正好有时间,高中时期我作为学生会长也经常为同学们解决困难。”
空井花音看着异常正经的空井明暗,稍微有点犹豫;但她转念一想,过去找的大部分朋友都没什么用处,也许哥哥真的会给出合理靠谱的答案。
他毕竟是空井明暗,就算说给他听也不会弄得人尽皆知,比什么向日、什么乾、什么柳还有不知名的观月好很多。
“……大概就是这样。”空井花音描述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我有几个猜测。比如春高应援,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白鸟泽的地方,可是赤苇并不是木兔前辈,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