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了一切的赤苇京治摇摇头:【很可惜,木叶前辈,大概不是错觉。空井百分之百又在阴阳怪气不在场的迹部君。】
池田林檎大失所望:“你不来篮球比赛吗?很有趣的,我还学了一些新招式想展示给你看呢。”
……如果是濑尾等级的招式她才不要看。
“花音君太无聊了,午休时间就应该用来聊天嘛,别翻那堆纸了。怎么半个月能有这么多意见啊?枭谷的学生们对你真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她从最高的那堆信件里抽了一封拆开:“‘希望教学楼后方的花坛边能安装新的长椅!这样早上背书的人会比较方便’。早上在那里背书的只有你吧,难道这一叠都是学生们对你的表彰吗。”
空井花音意外地咦了一声,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细看,只是粗略地把对学校提出建议的信
件放在了这堆。”
“那另外两堆呢?”木兔光太郎好奇地凑过来,“看看这封——‘拜托会长与池田同学谈谈,总是记错别人名字太失礼了’。”
被点名的池田心虚地拿起最后一堆中间的信:“‘木兔同学在课间时的声音太活力充沛了,要是能小声一点我会很感激的’。”
“嗯,这两堆主要是给你们两位的。”空井花音交握双手抵住下巴,和善地注视着面前汗流浃背的二人,“我到时候会整理出来具体的、需要纠正和道歉的事项,请不要逃避。”
“——我吃好了!先走一步!”池田林檎抓起便当盒,往门外跑去;木兔光太郎紧随其后,喊着果然还是要去福利社一趟,瞬间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