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井花音凝视着她指甲上在阳光下流淌的细闪,逐渐皱起眉头:“和你们学校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还要为接下来的准决赛做准备。”
“而且,”她直白地说,“刚才有几球你是故意朝着关节和脸的位置攻击的,如果
我们队伍双打的前辈没接到可能就会受伤。所以我讨厌你。”
“我都道过歉了嘛——我还是新手,有时候为了避免出界总会耍点小聪明。”对方干脆利落地承认错误,“我还是不良欸!球风太温柔才显得奇怪吧。倒是空井你长着一张乖宝宝的脸,打球时杀气重得吓人哦。”
名古屋的队长终于及时赶到,一把按住了池田林檎的脑袋,强迫她九十度弯腰鞠躬道歉。
林檎艰难地挣扎了两下,扭曲着脖子维持笑容,继续对花音宣告:“决定了!我暂时还是继续打网球吧。我们以后一定还会见面的,到时候要和我比赛哦。”
空井花音望着她被拖走的背影,在夏天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努力平复身体的战栗,感觉被人悄无声息地扎了十四针。
“然后在初一的春假之前,池田就转到冰帝来了。在初二的时候和我组成双打,又在初三的春天转学去了北海道。”
空井花音垂眼盯着桌沿看:“她算是现在泛滥成灾的十项全能型选手,所以什么都想尝试。只是恰巧在学习网球的时候遇见了我,否则玩过那阵应该就会去试试别的项目。”
花音在初一的全国大会之后稍微了解了一下池田的事情,她因为转学的频率较高,看起来又是相当危险的打扮,所以没什么太熟悉的朋友,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没什么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