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感觉今天的身体很轻,等会儿一定能托出一个好球。
“……我仔细想了之前的事情。”
空井花音低下头,她穿着室内鞋的脚尖摩擦着体育馆的地面,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纸张:“是我反应过度了,对不起,木兔前辈。”
坐在一边休息的排球部众人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天看地,实则伸长耳朵、用余光拼命观察着那边的气氛。
如果说空井手里拿的是准备杀人用的网球拍或者别的凶器,倒是可以理解,现在那副少女漫般的架势是什么样啊?她暑假的时候撞到头了吗?
只有赤苇京治异常淡定;他觉得空井只是意识到了牛岛之外其他明星的闪耀之处,终于能成为木兔教的一员,为star的身姿发自肺腑地吐露出“好帅”的感叹。
“没事啦,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其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不对的木兔光太郎摸摸后脑勺,茫然地和侧方拼命对着自己打手势的队友们对视,“啥?多说一点是说什么?……现在闭嘴又是什么意思?”
排球部的众人在空井花音转头的瞬间又一次看天看地冷汗直流,他们尚且不想为木兔的事情献出宝贵的性命。
赤苇京治悄悄地抬眼,看着空井再一次望向木兔光太郎,等待着她说出自己和排球部每个人都期待听到的台词:“——不过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你。”
“——为什么啊?!”赤苇京治猛地站起,不可思议地对着表情平静的空井花音和从头到尾都不在状态的木兔光太郎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