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神情一滞,他明明一直跟在木兔前辈旁边,却因为太关注对方的选择而没注意到这么显眼、连小学生都很难做出的举动。如果礼物因此丢失,他也要为此负一定责任才对。
而且如果时间计算没错的话,空井此时有可能也正在往便利店前行。赤苇京治脑补了一下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场景,还是不由自主心神不安。
“我也去,前辈们先往车站走吧。”他急匆匆地往木兔离开的方向跑去。
空井花音把篮球放回球车,看着气氛和谐的体育馆,忍不住发出感叹:“原来篮球,是这么平和的运动吗?”
同样来帮忙的美术部学姐闻言纳闷地抬起头:“你说的像是经历过什么啊,空井原来还打过篮球吗?”
“在初中时期作为篮球部编外人员出场过比赛。”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拿错了食盒,误把竹马做的东西当成了慰问品,女子篮球部食物中毒倒下一大片。在参加练习赛的对手学校已经到达的情况下,无法直接宣布比赛取消。”
她们不得不动借用年级里任何有篮球经验学生作为外援。罪魁祸首之一空井花音有高级运动系的基础打底,本来也知道规则,打起来还有模有样。
若不是身份是比较有名的网球选手,篮球部的部长都要哭着跪下说“空井,我想你和我们一起打篮球”。
但是那次比赛的对手不是善茬,敌我不分地给在场的所有人造成了浓厚的心理阴影。
空井花音还是义无反顾地挣脱了篮球部部长的手,放弃了这项争斗颇多的运动,还是一对一或者二对二的网球给人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