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神色地扫了空井一眼,只看见像是从木兔前辈脸上复刻般的、一比一的茫然。赤苇松了口气,觉得事情还没有混乱到难以控制的程度,至少其中无人会遭受感情上的创伤。

旁边的两位同样恐惧的前辈往学弟前方挡了挡,虽然由于个头原因效果聊胜于无,但确实让赤苇京治感动了一瞬。

他还没有能为木兔或者空井献出一生的觉悟,低下头冥思苦想:【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扭转局势、却不伤害到任何人吗?作为旁观者能做的事情太少,加入这片混乱……我不要。】

【似乎只有作为关键人物的空井同学和木兔前辈能改变这里的气氛,只是不知道会更好还是更糟。虽然现在强制请教练或者美术部指导老师介入能草草解决,不过空井同学似乎已经有了动作,完了。】

空井花音放下素描本,走到狂暴化的部长身边。

“我有一个完全不熟的同学的座右铭是这样的:高贵并不存在于血脉,而在心中。”她蹲下为高山解开了绳子。

“同样的,艺术的价值也不在于外界的评价,而是内心的坚持和类似部长这样能理解我的人。虽然木兔前辈完全没有品味,但这不是他的过错。我很感激部长为我考虑的心情。”

高山呆滞着望向空井花音伸向自己的手,在自动包围过来的美术社众人间感动得痛哭流涕:“空井……你真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同伴啊。”

木叶秋纪看着美术社一片温馨祥和的气氛,忍无可忍地对着彻底失去表情的赤苇吐槽:“是只有我没被感动吗?她说了一串很有道理的话,但其实最后还是在自夸吧??”

但好消息是危机解除了,他们松了口气,第一次发现能继续平安地练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