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多么美好的周日,春天的海风和头顶的阳光都显得温柔。切原赤也左手提着垃圾袋,右手握着卫生钳,站在忙碌的大部队中间,迷茫又无措:“我居然下意识就来认领惩罚了,明明可以去游戏厅玩的。”
这家伙真是让人同情不起来。
空井花音替他感到羞耻:“你都当网球部部长了,上学还迟到啊。”
“空井学姐才得向我学着点。”切原赤也强词夺理,“说着要做出彻底的改变,最后还是原本的乖乖牌,甚至周末还是一如既往地主动报名志愿者活动。”
她迅速反驳:“我也做了以前不会做的事情好吗,甚至还在想些合适的口头禅呢。”
“做了什么?”那团海带因为休息日被浪费的悲伤而思路活跃、伶牙俐齿,“是故意说错同学的名字,还是没对老师行礼?”
他在说完后立刻捂住头部,生怕遭遇恼羞成怒的一掌;又感觉自己站的位置不够安全,开始以拳击手的姿势远离大海的方向。
空井花音对他的警惕嗤之以鼻,她观察到其他志愿者的工作效率似乎已经超过了自己,迅速重新投身于环保活动。
没得到回应的切原赤也没意思地瘪瘪嘴,他不肯走远,就在花音身边晃悠,烦得她决定痛下杀手,把切原一起当可燃垃圾处理。
觉察到学姐可能真的生气了的切原缩缩脖子,他有个姐姐,对可能造成生命危险的犯贱把控有度:“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