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岁愉顿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你都梦见了……”
赵九重嗯了一声。
他所有激烈的情绪已经在梦境中发泄完了,现在只剩下心碎和茫然的痛苦,像铁链一样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应该早一些告诉我的。”
“我没办法解释我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你不会相信的。”
从这一刻,他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二人相对无言,一室寂静,只有燃烧的烛火燎动蠢蠢欲动的心。
这一年,赵九重迁都洛阳,架空了晋王。
次年,赵九重御驾亲征收复燕云十六州。
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再次回到了中原王朝手中。
后来,他又相继收回了河套地区、河西走廊以及西域地区。
至此,天下一统。
数年后,
赵九重在贺岁愉的劝说下,退位当了太上皇,将主要的政务交给了赵徳昭。
正如贺岁愉所说,事事都自己干,不如好好歇着,争取多活些年头,盯着儿子把这些事情干好。
赵徳昭在军营历练这些年,终于磨炼好了性子,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
赵九重杯酒释兵权收拢武将军权,放在大宋初立的时候是完全合理甚至是智慧的决策。
五代十国的乱世,武将的下限低得可怕,一不小心就又大割据一方自封为王,然后又是无穷无尽的战乱烽火,血流成河。
但是国情是一直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