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当即否定:“阿昭是他的侄子,他不可能那么对他。”
贺岁愉又笑了,“赵九重,你未免把你这个弟弟想得太过仁义。”
赵九重沉默了,“那你难不成非要逼我把这个位置给阿昭?”
“我还不至于这么荒唐,”贺岁愉道,“你可以选个信得过的文臣,或者……谁说一定要有人做开封府尹?”
赵九重忍着怒气,看看贺岁愉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开封府尹的位置不能一直空着,京畿诸事都需要处理。”
贺岁愉:“你直接把开封府尹这个职位撤了不是更一劳永逸,将开封府尹的权力分出去,将其所负责的民政司法交给开封知府,将军权移交三衙,礼仪与祭祀移交太常寺,财政和赋税可以交给三司去管。”
赵九重顿住了。
他大概是在认真思考贺岁愉的建议,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原本还想让晋王做开封府尹,让吕余庆做开封府知府制衡晋王,以免晋王一人坐大。
但是贺岁愉的话给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思路。
贺岁愉:“我不是逼你,我给了你选择,你若是执意让晋王做开封府尹,那么就给阿昭改姓,若是找个信得过的文臣我也可以接受,你也可以直接撤了这个职位,左右新朝初立,改制的地方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贺岁愉说完以后,径直开门出去了。
赵九重还坐在上首深思她的话是否可行,知道她走了,但是他们刚刚吵完架,他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再说几句恐怕又要吵起来。
贺岁愉离开了,但是赵九重没传召那几位还在偏殿等着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