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拉过小赵徳昭红肿的掌心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他:“这篇文章真是你自己写的?”

赵徳昭写的一篇文章和学堂里另一个小孩儿写的文章撞了,因着另一个孩子平日里学得比赵徳昭好,学堂的先生便断定是赵徳昭抄了对方的作业。

“是我写的,娘要相信我!”赵徳昭激动地说。

贺岁愉:“这文章既然是你自己写的,你为何不与先生说呢?”

赵徳昭委屈道:“先生不听我的解释。”

“他不听你的解释,那你明明没错,为何乖乖挨了这顿打?”贺岁愉问他。

赵徳昭愣住了,“娘是说……”

他皱了皱眉头,“可是他是我的老师……”

“谁都会犯错,爹娘会犯错,老师也会犯错,”贺岁愉摸着他白嫩的脸颊,“天底下没有不可战胜的权威,你既然认定自己没有过错,那就应该奋起反抗,你什么都不做就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不是懦弱是什么?”

“没有不可战胜的权威……娘说的对!”赵徳昭被贺岁愉的话激励到,握了握拳,“我现在就去找先生解释清楚!”

贺岁愉:“等等——”

赵徳昭不解地回过头来。

贺岁愉:“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写的?”

赵徳昭一愣,神情瞬间低落下来,“娘难道还不信我?”

贺岁愉无奈:“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要拿什么去说服你的老师呢?”

“对哦!”赵徳昭这才想起来,连忙跑去在书箧里翻找,“我写之前在空白的纸页上列了一个思路。”